这种疼和被老爹打的疼是不一样的,被老爹打的话,稍微表现出不情愿或者反抗的苗头,就会迎来一顿更残忍的毒打,因此他被训练出麻木的感知,下意识把痛苦藏匿。但这是另一种疼,这种疼可以被关心被看见,呼痛可以换来爱抚,伤口会得到怜惜。
所以他说:“不疼,我喜欢。”
“别怕,不让你疼。”
毕白说完,就在他后面疾风骤雨般进出,祝祭霖紧紧抱着他,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他的性器也站立起来,在腹部乱晃,但无人顾及,耻毛被他流出的淫水沾湿,毕白激动的喘息着:“叫出来,阿霖,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祝祭霖原本只是抱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地呻吟,显然毕白不满足于此,他恨不得整个卧室都是祝祭霖的体液,充满祝祭霖叫床的声音,体内含着他的精液在大人面前装纯。
祝祭霖鼻头红红,被顶到体内某个地方,浑身一激灵,竟然射了出来,止不住地颤抖,缩在毕白身下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叫声。
毕白没忍住,重重操了几下射在了他体内,祝祭霖又是浑身一抖,大张着腿痉挛。
毕白抽出性器,过了一会,浓稠的精液才缓缓流出来,他射得深,流得也慢。毕白抠挖了两下,再次扶着硬挺的性器插进去。
夜幕落下,一墙之隔,外面有保姆在清理地毯,里面的祝祭霖精疲力竭,被毕白抱去洗澡。
他这才有空看手机,老爹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先回家了,让他跟毕少爷处好关系。老爹也没想到今天的最大赢家是他,可给他高兴坏了,一高兴多给他开了两万的支付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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