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那天晚上起,毕白就不出差了,也在一周后搬到了大平层,祝祭霖在这里明显开心得多。那天站在那里足足有十多分钟,祝祭霖就保持了那个动作十多分钟,毕白心里涌起一阵后怕。
祝祭霖的身体调养得还不错,各方面都在恢复,他又不需要上班,也不需要上学,可有天在家里忽然开始愁起来问为什么还没有孩子。
愁就罢了,毕白可以当他是一时兴起,等忘记了自然就过了,没想到祝祭霖哭得浑身发抖,抓着他想要孩子,他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过了几天,毕白找了个时间,直接把祝祭霖带去了佛庙。对他说,犯下的过错,就在这里忏悔,他会原谅你的。
祝祭霖相信他,虔诚地跪在佛像前磕了三个头。
毕白的手上缠着一串佛珠,闭眼时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同样虔诚至极地磕了一个头。
从佛庙回来后,祝祭霖的心病减轻了不少,毕白问他既然待在家里无聊,想不想去上个学。
于是祝祭霖就被安排到大学里上课,想去就去,不去就算,只是身边总要跟着一两个黑衣人,看起来尤其不好接近,搞得他有点郁闷,上课两个月了,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那天照例测验孕棒,祝祭霖查出自己怀孕了。他喜极而泣,抱着毕白哭着说:“他是不是原谅我了?我这次肯定能留住的。”
“当然。”毕白抱着他亲,问,“还要去上课吗?”
祝祭霖坚持要去,说是让孩子见见世界,见得多了,他就会更想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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