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一直往何幸的敏感点上蹭,进出都压着那块软肉,何幸没受几下就开始求饶:“老公,不要一直弄那里,会喷的...”
赵嘉平充耳不闻,玩起了刚刚那条被何幸的水打湿的带珍珠的细绳。他对着镜子调了一下角度,让绳子的一部分能勒到何幸的阴蒂,自己的鸡巴继续在何幸逼里搅弄着。
何幸偏过头想和赵嘉平接吻,赵嘉平看到后贴了过来,含着何幸的唇瓣。
带子磨得何幸很痒,又有一点细微的痛。阴蒂刚刚就被抠的大了一圈,现在更是贴着细绳直打抖。
赵嘉平的一只手贴到娇嫩肿胀的阴蒂上,几根手指并拢按住上下搓揉起来。柔软敏感的肉蒂躲不掉这样快速凶猛的动作,在手掌下瘫软,又因为被刺激而变得坚硬,更方便了赵嘉平蹂躏。
何幸被揉的逃也逃不开,只能向后靠住唯一的支撑点:“啊…唔嗯…老公、老公、赵嘉平,不要、不要了唔…”
余光里,他看见自己的两个乳头,殷红的,随着赵嘉平插他的动作乱晃,很显眼。
赵嘉平也看到了,手伸过去捏着两颗乳珠,捉住它们在指尖揉搓,又从顶端往下摁,把两颗有点充血的小东西压回何幸的乳肉里。
何幸清楚地看到赵嘉平亵玩自己的过程,以往只能看见赵嘉平的脸或者天花板,现在最情色的画面毫无遮掩的展示在他面前,何幸的羞耻心怎么都压不下来。
赵嘉平扯着他的乳头往外拉,带着根部的肉也向前凸起,成一个小小的类似奶嘴一样的弧度。
他发现何幸上面被拉,逼就缩得更紧,于是开始更加恶劣地玩弄着乳头,湿滑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贴紧赵嘉平的阴茎,咬的更死,赵嘉平也喘了几声。
穴里那点肉早就认识了赵嘉平的阴茎,进来没多久就会做出讨好的姿态,乖乖贴着茎身的每一寸。紧窄的甬道被塞得满满的。被刺激后,深处的水更多地流出来,有些在抽动时堵不住的就从穴口向下滴,赵嘉平又抓住何幸的一只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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