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个每天来清扫房间的杂役,阴沉沉的,跟个鬼一样,不声不响,又拖着条废腿,看得谢殊更是火起。
某一次,发觉对方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刀看时,谢殊直接抄起手边的茶碗就砸在了人头上。
刹时,人的额头就一片殷红,倒在地上,却是吭都没吭一声。
“滚出去。”
谢殊的声音就像是沁过冰泉一样,冷的掉渣。
对方捂着流血的伤口,躬着身退了出去,只余地上的几滴血迹,还很鲜明。
事后,老师父来跟谢殊赔不是,又是送礼又是道歉。
“阿缺他以前是在一个下雨天,倒在武馆门口的,我看他可怜就留下了他,干点杂活,给他口饭吃。”
谢殊对人并不感兴趣,老师父也是见好就收。
在知道他大发雷霆,收拾了那个阿缺过后,爱凑热闹的弟子们练完功后,又聚在一块儿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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