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白的切利斯特步履匆匆的走在监狱的走廊上。

        在没有其他多余视线盯着的情况下,雌虫的脸色也落了下来,他眉眼压低神色冷淡,本就薄的两片唇紧紧抿着,嘴角下弯,看起来极度不爽。

        身体里的邪火正在横冲直撞。整个下身连带着盆腔仿佛都被架在火上炙烤,那个明明就不知雄茎为何物的生殖腔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饥渴的叫嚣着。

        ——整个下身都又痒又黏的,还很热!

        这恶心又频繁的感觉让切礼斯特简直心烦的不行,尤其在看到台上那些恶心巴拉的互殴场面,就更是一阵血气翻涌。

        实在受不了一点!

        白发雌虫骂骂咧咧的蹲在办公室的各个抽屉中翻箱倒柜,有些不抱希望的寻找着早在三个月前就用完的抑制剂。

        大抵是雌虫的发情期真的狠难捱,总之,等到江临本人都已经一路尾随,推开门和这只白发雌虫共处一室的时候,切礼斯特本人貌似都没有半分察觉。

        他先是觉得有些诧异的将手放在了身后的门把手上,随后就极轻微的,将门在身后合拢,静静的观赏起了雌虫的一举一动。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不愧是他第一眼见到就觉得感兴趣想操的人,那张冷白皮的侧脸在灯光的打量下甚是好看。

        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清晰,薄唇轻抿喉结小巧圆润,配合上切礼斯特那厌世且欠虐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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