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李钰莱说着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给他照明前面的路,“都过去多久的事了,也不是什么秘密。”
白逾衡听了不禁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隐隐觉得难受,李钰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就算是已经愈合的心理创伤应该也会在每次想起时就伴随着挥之不去的钝痛感吧。
李钰莱突然发现白逾衡手上好像提着袋子,不禁用手电筒照了下问道,“这是什么?”
白逾衡尴尬地笑了下,“是奶油华夫饼,你想吃吗?巧克力味的。不过可能有点散架了,刚才我一路跑过来没注意到它。”
“你不是不吃奶油吗,为什么还买。”李钰莱奇怪地看着他。
白逾衡听了一愣,心脏莫名有种收紧的感觉,默了会笑起来回道,“其实是给你买的。”
“那我要吃。”李钰莱一听这话就不客气了。
“好。”白逾衡把袋子递给他,想到什么又接着道,“对了,我有和跟你说过吗。”
“什么?”李钰莱一脸满足地吃着巧克力奶油。
“你不喷发胶时的头发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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