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逾衡已经厌倦一次次对他们付诸信任又被毫不留情地推开,这些伤害就像一把冰冷的刀,把自己的身体片成一片又一片,被迫随风游荡,甚至渐渐看不清自己原来的模样,太过糟心。
“阿衡,你没事吧?”贺明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感觉你脸色不太好,生病了?”
回过神的白逾衡忙摇了摇头,“可能有点感冒。”
“最近气温确实开始下降了,我放学后还得去看看阿昀,他今天发烧都没来学校。”贺明礼叹了口气,“你可不能生病,你请假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学校里了,多无聊。”
“不会的。”白逾衡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每次在临近考试前三天时,白逾衡就基本看不到李钰莱了,因为这几天里李钰莱都在忙着复习准备考试,没时间围着自己转。
或许是正好碰上父母的那条短信,又加上视线范围内不再有那个熟悉的身影,白逾衡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迎着夕阳的余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家门口,结果把书包和口袋都翻遍了,才不得不接受自己弄丢了钥匙这个事实。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以往白逾衡都会直接打电话叫开锁公司的人过来,但今天,光是站在门口,都能隐约感觉到里面传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不舒服到让人胃都开始隐隐作痛。
白逾衡在门口站了一会,最后转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