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她又骂了一句,几乎要从口中溢出呻吟。没有办法,她只好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用手一寸一寸地摸索,一寸一寸地往前爬。
像一只喘着粗气流着口水的疯狗。
事实上她也确实在喘着粗气,口水是从下面的嘴巴里流出来的。
“给你。”
这声音甜甜蜜蜜的,分明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出现在这样破烂的巷子里真是有十分的不合时宜。
“谢谢……”
吕羊已顾不得那么多,接过针头,颤颤巍巍地扎到胳膊上。只是把药水推进去就耗光了她全部的精力,她大喘着气瘫软在地上,双腿绞在一起,逼水大股地从腿缝中涌出。她咬着自己的指节将呻吟推回口中,全身痉挛地等待着抑制剂生效。
“你发情了?”女孩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摸到了一手的粘腻。
“没有,没有……我没乱发情,我赶上了。”
吕羊缓了过来,恢复了她胡搅蛮缠的婊子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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