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在外面操过了吧?”赤膊男人视线转过来,“怎么,好东西不得给兄弟分口吗?”
“你操了,我操什么?”
“你不是有的是时间么?给兄弟先搞搞,馋得慌,不搞都睡不好觉。”
鸡哥犹豫了下。周围几个默不作声,都只一个劲儿盯着他手里的东西,明显没人觉得自己操够了。这要是一会儿分都不知道怎么分。不如今晚先给他,既得了面儿,要是打起来,好歹也不干他的事。
明天再独个儿操,也好。
“行行行,都这么说了,今晚就给你了,给我好好治治他。”
鸡哥松了手,让手里的脑袋砸在地上。水泥地不比泥土地,没有缓冲,成舒霖头咚的砸在地上,闷哼一声,被痛醒了。
浑身疼得厉害,他刚反射地挣扎几下,就难受的停下来。
麻绳缠得太紧了,手和腿都用不上劲,他勉强睁开眼,被眼前亮光刺得生疼。
有人在拖着他走。身边忽然传来呼哧呼哧地喘气声,他艰难低头看,一只黑狗正靠近了,嗅他。天气太热了,狗舌头伸得老长,涎水流到他身上,恶心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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