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旁边坐下。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
“你不会听我的。”
“心甘情愿被我操啊?”我调戏。
他不讲话。
“我讲讲我怎么喜欢你的。”我没管他,自顾自说起来,“你对我好,我就喜欢你了。”
“嗯。我喜欢你也是这个原因。”
“余拙酂,你什么时候对我说实话?”我实在是有点厌烦,把他的脸掰过来,强迫他看我,“你是不是有病?我好骗?”
“神经病。”
“我有病?”我戏谑,手使力捏着他下巴“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我可句句是真。”
“你在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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