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裤的男人头发乱得像鸡窝,走进卫生间还是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从身后揽住他的腰,抱着他小鸡啄米一样亲。

        “老婆……老婆……榆榆老婆……嘿嘿嘿。”

        “嗯我在呢,咋啦?”白榆有些无奈,“别亲了,快点收拾一下,都九点了,咱们九点半就要出门。”

        时季一直傻笑,刷完牙把沫子给咽了还不够,漱口水也咽了。

        白榆吓得掰他的嘴,反复确认牙膏的详情,吞点沫子也没事,他松口气,拍男人胸口,语气嗔怪:“你脑子坏了啊,干嘛都咽了,真是的,不许亲我,别弄唔……”

        亲吻异常缠绵火热,隐藏着急切不安。

        白榆对这份急切的来由心知肚明,表面还要装作不知爱人换了芯子。

        夏长赢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见白榆跟时季迟迟不出来,而秋白藏的葬礼告别仪式快开始了,他便打包好,待会儿让他俩车上吃。

        冬元序自觉坐到前面当司机。

        夏长赢挤在后座,白榆坐中间,一左一右肩膀上隔着两颗沉甸甸的脑袋。

        时季——或者说披着时季壳子的秋白藏根本搞不清状况,冬元序在就算了,怎么夏长赢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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