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天时间,顾傻子心里已经将白榆的位置疯狂拔高,跟他的大哥二哥平起平坐。

        不对,二哥时好时坏,老爱戏弄他。

        顾傻子犹豫过后,把白榆挪到他二哥头上,与大哥并肩。

        白榆又问,“你识字,那你会写我的名字吗?”

        “嗯!”

        树枝唰唰几下,出现工整漂亮的“白榆”两个字。白榆在一边仿照着写练。

        俩人玩树枝玩了一下午,日薄西山,李伯叫顾长赢回家,顾长赢死活不愿意回去,还是白榆跟李伯一起劝,李伯才能顺利把抱着院门口大树死不撒手的少爷带走。

        一开始少爷抱的是白小哥,李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着急忙慌去扯。

        白小哥也吓住了,但本身脾气软,没跟他家少爷计较,说了句,“没事,他还是个孩子。”

        不知是劝李伯还是安慰自己。

        哪有十八岁的孩子?白小哥今年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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