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褚昭便觉脑袋愈发昏沉,眼皮撑不住似的直往下阖,系统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意识于朦朦胧胧之间,他只隐约听见很轻很轻的一句“好梦”,之后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约莫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褚昭醒来之后怔愣良久,看到上身陌生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才回想起昨日奇异的一切。

        他兀自望着小方窗外透过来的微光,这样想。

        褚昭就这样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自己微长的黑发,神色恹恹地半阖着眼,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终于像是对此腻味了,又试探性地用手摇晃床边护栏,好在这床还算结实,只是咯吱作响,还不至于碰一碰就散架。

        褚昭默默松了口气,随即开始扶着锈迹斑斑的扶梯下床。

        一步,又一步。

        他下床的动作又轻又柔,目光全然放在了脚底下的栏杆,每一步都走得万分小心翼翼。

        就在他快要落地之时,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小腿。

        褚昭只觉大脑突然嗡鸣起来,随后是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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