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光着身子的闵宴迟,两人来到洞府口,在凌宸即将推开大门之时,闵宴迟终于开口。
他磨磨蹭蹭地低声说:“我……不想被狗……”
那个字他说不出来。
凌宸赌赢了一次,这种在心理博弈中对峙胜利的快感让他心中畅快不已,他忍着笑意,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说清楚点,废物,你不想被狗怎么?”
“不想被狗操。”
闵宴迟小声说。
“哦。”凌宸点头,“那你想被谁操?”他有意引导,明知故问。
“想……想被……”
闵宴迟的话说到一半,嗓子发涩,脸上如同滴血一般红,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么不知廉耻的话。
这时,凌宸恐吓似的推开门,外面的阳光洒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有轻微的灼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