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apai看着夜色里的高楼,回想起Sky那一瞬间的脸色变化。
“所以,我要付出代价,你才能帮我离开这里,对吗?”
“避孕套呢?”
“快点进来,我想早点回家。”
“要走了吗?”
“我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时而神秘,时而忧郁,时而冷漠,但在床上又意外地柔顺和开放。
他忍不住又想起那个晚上与Sky仅此一次的缠绵,老实说,从那天以后,他似乎真的再没遇到过身体更契合的对象,因为对方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Omega?
Prapai手指的动作一顿。
Sky没有信息素,还有那个微妙的脸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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