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叶上的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静谧无声的室内,只见宽袍大氅的男人坐在窗边,正低头把玩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笛。
男人眉目冷峻,气势凌厉,仅仅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窗户正对着竹床,绮情天和衣静卧,窗外竹林芭蕉绿意生晖,衬托着那张白皙干净的容颜,显得愈发俊艳秀逸,清姿无双。
绮情天幽幽转醒,入目是熟悉的摆设和陈列,自知是在家里。
——原来那是一场荒唐至极的噩梦啊!
如此想着,他大松一口气,正要坐起身,抬头忽见窗边坐着一人,顿时浑身僵住。
而始作俑者见他醒来,目若深渊,微微笑道:“你这根笛子的材质很特别,谁给你的?”
“你——”
绮情天不假思索,一跃而起,鞋子也来不及穿上,飞奔到李剑钝的面前,怒火冲冲,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这一记耳光甩得又快又狠,震得他掌心发麻,岂料李剑钝皮糙肉厚,挨了一耳光也毫无反应,只是淡淡反问:“消气了吗?”
“你人死,我气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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