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哪个医院没死过人。”不过听着孙磊这个似真似假的故事何以然心里也阵阵惋惜,生命的诞生残忍而伟大,而这唯一的功臣便是母亲,是否生、如何生这些选择将由女性决定,而不是产房外某些事不关己的男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着孙磊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头大蒜,一脸郑重其事的举到何以然面前。
满脸茫然的何以然:“贵蒜……有何妙用?”
孙磊捧着那头大蒜说的认真。
“驱!”
“鬼!”
何以然这下是真无语他直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老铁……我要没记错那完应是驱吸血鬼的吧?”
“再说人家都是在脖子上戴一圈,你拿一头蒜……是怕鬼吃你的时候油大,给他解腻用的吗?”
“不是我不想,你是不知道超市的蒜多贵,八块钱一斤呢!”孙磊把那头珍贵的大蒜重新揣进裤兜。
何以然摆摆手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科室又是一个病人都没有,整个妇产科空荡荡的。
一觉睡到天黑的何以然摸了摸呼噜做响的肚子,从包里掏出干巴巴的馒头和腐乳,滋味属实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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