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诗延说加德是什麽他大概都不会在意了。
「我可以去一个地方吗?」加德原地纠结了数分钟,诗延也没急性子的催促他,加德最终说出这些天来唯一姿态放软的请求。
或许那是个非常糟糕的决定,却也是不得不的选择,而之前没为难加德的他,自然也不会选在这时候打击他。
抱着加德走了很久,最後在一个吹出森冷微风的小山洞前停下;蜿蜒藤蔓钻进石缝里爬行,深绿叶片占据了视野,宛如不知底线何物的侵犯岩壁,密密麻麻几乎看不出山壁本来的模样。
「......我妈妈在里面。」
算是半妥协或刻意提醒,加德吐出自己的把柄,虽然他没说但诗延也明白给加德的草似乎非常重要,重要到必须让他带他这危险人物也要回到妈妈身边。
诗延搔了搔柔软的兔耳,加德被弄得很痒,忍住想闪躲的冲动定在原处。
「那你回家吧,我就不留着你了。」
将加德放在地上,诗延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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