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躺下,让我肏!随从就该有随从的样子。」

        稳定了气息,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从容不迫有威性,背脊挺得笔直,目光不去回避对方渗人的视线;既然一直以来都这麽听话,若想维持原有的关系,就好歹得表示个诚意出来。

        奈何,奈何这只是他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随时可以肏你的随从,你愿意吗?」

        擅自将随从的定义扭曲注解,亚尔林看来丝毫不觉得自身的态度有问题,或许在操了阿奇尔的一刻开始,他就已经选择不顾一切了。

        撕破的纸再将之糊住,也只是镜花水月,阿奇尔嘴上说得再好听,谁都知道不可能回去原有的相处模式;既然这样,谁还在乎他的情绪?

        得不到就要得更彻底一点吧!将他本来的面目全数撕毁,让他离不开自己,反过来渴求不堪入目的慾望,那不是更加能够满足本来的愿望吗?

        信念一旦暴走,就控制不住了,失控的狼更是如此。

        「你欠揍!!」千言万语的怒火最终化作一句简单的问候,没有去管伤口的余力,右腿发力奔出!矫健力道将流畅肌肉线条清晰迷人,仿若完好的工艺品,却又足够致命;没几秒的就冲到亚尔林前,并不单纯挥拳直击,忽然转身下趴双手撑地後两腿强力踢击!

        相比用拳头,兔子的腿远比前脚更加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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