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啊。”他用手心贴了贴自己的脸,双手捧住脸,像一朵盛开在春天的花。
他转了个圈,看着那条路,半会才缓过神来,“不对,不是这里。”
又转了一圈,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叶舒郁晚上是抱着那件羽绒服睡的,沉浸在美梦中。
……
叶舒郁又偷偷地跟在她后面了,她和薛越走在一块,两人牵着手。
他看到薛越身上穿的那件和他一模一样的羽绒服,立马顿住了。
看着自己身上穿着和薛越一样的衣服,他想立马躲起来,薛越的出现仿佛在羞辱他的自作多情。
一样的。为什么?不是特别给他买的吗?
“千千,你多买的这件衣服好像不见了,我在家找的时候没看见。”薛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