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不知是哪家修士,一瞬间被好几十双狐疑眼睛盯得喘不过气来,又急喊:「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要不是今日公审,秦夫人根本没有机会说出这件事,可当初秦姑娘嫁给敛芳尊时,怎麽就没见她有半点表示。」於是那些随波逐流的目光,又因此落到了秦夫人身上。
忽而想到金光瑶替她辩白遭霍嫣训斥一事,我虽不愿相信……心里仍暗暗起了疑。
他定也知道我察觉了些什麽、在猜测些什麽,眉头有些惆怅地蹙起,问道:「安儿,你信我吗?」
我答不上来。
「表示?」秦夫人拔声反问,眼泪在与秦苍业对眼的瞬间一颗颗落下:「nV儿要嫁给谁,我这个做母亲最後一个才知道,如何表示!金光善要拉拢乐陵秦氏,想出这联姻的手段,连阿愫都不知情!我要如何表示?」
众人深觉有理,那年轻修士又弱声反驳:「那……那大婚之前,你也可以去找金老宗主,对他明说此事不是……」
「你当真以为我没找过他吗?」
秦夫人气得一个踉跄,秦愫迟疑片刻,恍恍惚惚搀住她母亲。
不知谁低语训斥了那年轻修士一番,他脸一沉,不再多言,迳让秦夫人解释。
秦夫人捂住心口,调息片刻,软在椅背上,即便气若游丝,仍坚持道:「我这病T一年拖过一年,家里人是都明白的,得知阿愫要嫁给金光瑶,我便毅然决然要来金麟台找金光善理论,只不想却又病了。好容易平静许多,金光善不是对我避而不见,就是身旁围着我夫君和其余人等……早知如此,我便该心一横当着他们面前把事情摊开了,何以至此……」说罢,眼泪扑簌簌流个不停。cH0UcH0U噎噎一阵後,她又道:「……最後,我只能在大婚後冒Si找上金光瑶,他知利害关系,不想伤害两家关系,便去找金光善,岂知……金光善却在……」
却在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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