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主意了，给死人玩也不给你玩。”
楚落走到顾璟面前，目光紧锁在他身上。
“真的死了吗？”他疑惑地问，故技重施，像个小孩，手指撑开顾璟的眼皮。
顾璟的眼珠猩红如血，微微转动，瞥了衣冠不整的楚落一眼，眼神涣散，神志显然已经模糊不清，命悬一线。
锋利的刀刃卡在他的喉咙，鲜血顺着脖颈不断滴落，微弱的呼吸声像破败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是最后的挣扎。
“啧啧啧，真是可怜。”楚落看着顾璟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比起楚慕苏那副猪头模样，现在的顾璟倒是有几分病弱西子的凄美，他忽然有些后悔没有与顾璟多温存一段时间了。
楚落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抽出第五把刀：“算了，反正他已经帮你决定好了。”
楚落在厨房里忙碌，正在准备炸鸡块。
食材格外新鲜，楚落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部位。
“一般这种肉都很膻的。”他翻来覆去地向空气展示手中的原材料，那肉嫩得在他掌心里跳动，仿佛还带着生命的气息，这是楚落刚从活蹦乱跳的牲口身上切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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