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都有些摇晃了。
“回家!”
刘树按捺不住了。
周桐的身体被慢慢放下,那条细小的穴道便也柔顺地逐渐张开,从龟头的顶端一点点往下吞,穴口渐渐被撑薄,很快便被撑成了龟头的圆形。
“嗯..........你..........”,周桐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圆润的顶端已经被塞入下体,他受了刺激的浑身一颤,本能的夹腿,但他双腿中间是刘树,这个动作只是徒劳的用大腿内侧蹭了下刘树腰际。
刘树就像是一个很好的猎人,到了这种时候都能够不急不缓,甚至在忍得额头都沁出了薄汗之际,埋头在他胸口伸出湿软的舌头舔了他一下,又亮出牙齿,咬住那一小粒,轻轻向上一拉扯。
周桐闷哼一声,竟不受控制的主动往下一坐,空气中传来“噗嗤”的黏腻水声,肉贴着肉被破开的动静在这寂静的室内尤为的清晰。
周桐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嘴里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只见那嫩穴已经把龟头整个吃下,穴口一圈粉肉正死死箍着膨大的冠状沟一收一缩地咬,把刘树的阴茎吸得又胀大一圈,偏偏那肉棒还有一大截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顾及着周桐感受,而始终不敢深入那温暖柔滑的销魂密处,这对刘树而言无异于甜蜜的折磨。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最有耐心的,才能吃到最好的。仔细的感受了下裹在棒身上滚烫穴肉的砸弄,刘树放低了嗓音,嘴唇包裹着周桐通红的耳廓,舌尖来回拨弄着柔软的耳垂,仔细吮吸,“宝贝儿,好想进去,嗯..........它都这么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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