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雌虫马上回过头来看楚燃,脸上是很紧张的神色。他的眼睛和廖辽生的很像,只是比廖辽更狭长一些。
不过现在眼里的潮红和占有欲倒是和廖辽如出一辙,不愧是生出廖辽那个疯子的虫。这个疯劲倒是和廖辽一样。
雌虫从地上爬起来,过来紧紧的缠住楚燃,声音有些嘶哑:“阿燃,插进来,你为什么出去了?”
楚燃抽手摁住楼落额头,对楼落很是冷淡的说:“别发疯,我只是膝盖被树叶咯到了,刚刚不好操你。”
楚燃反身将楼落压在了墙上,抬起他一只腿,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雌穴被楚燃的阴茎给占据。
穴道的饱涨感让楼落安心,楚燃比楼落高不不少,楼落低头靠在楚燃的肩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阿燃阿燃,啊……啊……操我……狠狠的操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楼落的声音又骚又浪,只是叫的声音不大。
毕竟,他可是背着他的好儿子,在和儿子的雄主偷情,而且声音要是大到让廖辽放在家里的监控收音器传到廖辽耳里,这可不好收场。
楚燃抽动着,双手拖着楼落的腿,让楼落的脚凌空起来。
“喔嗯……太深了……更深一点,进来,阿燃,操到我生殖腔里,我给你生宝宝,啊啊啊啊啊啊……”
楼落刚开始还能断断续续说话,可是等楚燃真的一下子干进他生殖腔里时,楼落却只能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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