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终究,他还是回了头。

        廖辽那时候爬到窗台,窗户大开,他正对楚燃看,眼睛通红的储着眼泪,手里抓着一管药剂。

        楚燃知道,那药剂是一管精神毒素。

        廖辽那时候的唇色青紫,楚燃不知道他是冻的还是紧张的。楚燃看着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注射毒药然后跳下去。

        无力和从前的时光汇成一条河流,在这样的寒风呼啸里,把楚燃吞没。

        如果他走,或许可以摆脱廖辽了。

        楚燃看着廖辽,这几日彼此的互相折磨,加上廖辽几乎整夜整夜没睡,他的脸消瘦的很快,小小的脸上几乎只有一双眼睛,闪着痛楚的光。

        楚燃沉默的站立在门口。

        廖辽也在窗台上没有动。

        他们彼此遥遥相望,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胁迫谁。

        楚燃的手甚至搭上了把手,可是他捏紧了好几分钟,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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