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那名雌虫全然没有了贵族的模样,浑身赤裸裸,大张着双腿,双手被吊起,后穴的电动玩具狠狠抽插,嘴角流了涎液,满身伤痕,甚至没有了阴茎,只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横穿了整个小腹。
楚燃注意到那名有些眼熟的贵族乳尖和下体扣着一套奇怪的装备,很快,楚燃就知道那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雌虫快要高潮时,却痛苦尖利的尖叫了一声,他整个人都狠狠扭动了起来,却因为被吊在空中无力挣扎。
楚燃想,那或许是电击。
那名雌虫并不是最悲惨的,楚燃将视线粗略的扫过,有些雌虫被两条狗给一起狠狠贯穿,他看上去很痛苦,而他的手竟然被另一只狗在啃咬咀嚼而无力反抗……
楚燃猛的转回身,对着教皇冷呵:“够了,我不想看了。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所谓让廖辽好好反省的方法?”
教皇有些惊讶的看着楚燃,他的表情还是那副让人作呕的假面具:“我的孩子,我还以为你会先关心关心里面的雌虫。”
楚燃的脸色本就苍白,在家又被廖辽一闹更是不好,现在又看到这种东西,楚燃的脸色已经是彻彻底底一张白纸一般。
楚燃低敛下眼,对着教皇回答:“我根本管不了也没可能管,更没能力管。我们现在该谈谈的,是您为什么对我和我的雌君紧追不舍。”
教皇这时竟然从假面里流露了一丝真正的赞赏,他没有把帷幕拉回去,只是站在玻璃面前,伴随着层出不穷的凄厉的惨叫说:“你确实很聪明,我的孩子,也够清醒。”
教皇看着楚燃,眼神是看着个不懂事的后辈:“你是不是以为我残忍?不,不,我的孩子,这可不是我要求的,这里都是他们雄主要求的。我只是帮那些可怜的孩子代为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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