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瘫了,你就没钱了。”

        男人的五官很精致立体,每一部分都像是就该长在那里一样,轮廓深刻,有点像混血;眉毛浓黑,眉尾向上,有一丝凌厉的感觉,眼型细长形如花瓣,眼尾上勾,眼珠颜色是晶莹的琥珀色,鼻梁高挺,嘴唇微薄,本该是多情风流、流连花丛的贵气长相,却因此刻面无表情,显得冷漠异常,让人难以接近。

        被男人无情的戳穿,连溪也不再装样子,表情慢慢放松下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肯定啊,不然我图啥,图他快入土了,还是图他性无能啊。”

        连溪坦然面对男人看过来的目光,他之所以敢当着人儿子的面这么说,也是因为偶然发现宋鸿影和他爸并不是表面上的父慈子孝,背后估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糟老头子好好的出海游玩,回来就瘫了,这不定怎么回事呢。

        他是老头子名义上的妻子,也就是宋鸿影的小妈,人家指不定多膈应自己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表明立场——他就为钱,求放过。

        “你放心,不是我的,我一分也不会肖想的。”

        “你倒是识时务。”

        宋鸿影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