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点也不可爱了,以前还会抱着爸爸的脖子,嗲嗲的凑到爸爸耳边,叫爸爸更用力的打你不听话的骚屁股,还经常让爸爸骑马儿,整天整天的粘着爸爸。”
“爸爸还记得,有一次宝贝儿发烧了,软乎乎的身体趴在爸爸身上,骚穴里面火热的温度让爸爸多舒服啊,然后宝贝儿骑着爸爸的大鸡巴说要做爸爸一辈子的骚母狗,原来都是骗人的呀,爸爸好伤心啊!”
周桥一边说着话一边发狠地用大掌抽打他的屁股,扇得大白臀啪啪啪狂响,白昼刺激的尖叫,骚穴更是湿的一塌糊涂,随着掌掴,穴里的骚水四溅,有的还溅在男人的手臂上。
周桥的话让他想到了以前说的话做的事,那种羞耻感爆棚的话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来的,现在想想都觉得羞耻,恼怒的叫喊:“啊嗯啊……闭嘴……周桥,你……不要脸的老东西……啊啊嗯……”白昼双手双脚撑在沙发上,像是等待公狗来操的骚母狗,柔软的臀肉被打的微微震颤。
周桥健硕的身体整个趴在他背上,像是骑在骚母狗身上一般,鸡巴紧接着用力猛挺,只听噗嗤一声,那硕大的生殖器再一次毫无阻碍地插进最深!他温热的大手也环抱住白昼柔软的身体,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前面的风光,指尖不停地拨弄两颗乳头,轻拢慢捻抹复挑。
随着男人暴戾的抽插,李小叶看见白昼的身子一颤一颤前后晃动,那圆润丰腴的屁股正被男人的公狗腰一下下猛撞着,不断发出啪啪啪啪的巨响。那激烈碰撞地交合处也是清晰可见,饱受摧残的骚穴已经微微肿胀,菊穴附近的媚肉淫贱的外翻,嫣红的穴口更是被撑成一个巨大的肉洞,情色无比地翻卷着淫水泡沫。
这姿势撞得白昼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有时候好不容易一字一字的蹦出来,也已经支离破碎不成句了,每次他翘着屁股想要爬起来,就会被被周桥粗暴地按回沙发上,男人拱着雄腰,越发粗狂地操他,硕大狰狞的巨根将他紧致的骚穴操得不断变形,穴口更是不断分泌出受虐地淫水,被大鸡巴宛如捣桩似的捣出淫水,带着白沫地糊满穴口。
“啊啊啊……不要啊啊……太深了……呼……啊啊啊嗯……不……”
李小叶看着强壮的男人正将他粗大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插满骚货那汁水泛滥的肉穴,用他那青筋暴突的柱身在那层层叠叠的湿滑甬道里撑满摩擦,同时那娇艳的菊花也淫贱地夹住巨屌,仿佛第二只骚嘴似的吞吐巨物。他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手指玩弄着自己的骚逼,指尖勾着外翻的媚肉磨蹭,嘴里溢出低低的淫荡的呻吟。
周桥俯下身轻轻的亲吻他光滑的背脊,感受着身下人不住的颤栗,大鸡巴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猛,雪白的大屁股被啪啪的猛撞,肉浪翻飞,“乖宝贝儿,你的小穴还是和以前一样,夹的可真紧啊,爸爸的大鸡巴都要被夹断了~”灼热的吐息吹在光滑的背脊上,让他敏感的身体颤动摇晃,邪恶的话语刺激着他的羞耻心:“不……闭嘴……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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