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社猛的一挺身就将自己早已按捺不住的巨屌送入又湿又滑的骚逼里,娇软的小穴一接触到那根灼热的巨物,便饥渴的扭动吸吮起来。

        小逼左突右扭着,全方位的挤压他坚硬如铁的炙热,娇穴深处仿佛有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拉扯,只怕控制力稍弱的人,这猛一进入便就忍不住精关一松了。

        赵建社不由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气,他自己老婆死了很多年了,这几年基本上就是靠右手和道具解决,对于外面的妓女之类的他是不敢下手的怕得病,自己这个儿媳平时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仿佛对于这事不太喜欢似的,要不是昨天看见他在床上发骚的样子,还有这次偶然发现自己儿子居然不行他也不会下手,难怪这么多年生殖器官完整的周希瑞没有怀孕,可能和这也有关系吧,他可不能让他们家绝后啊。

        赵建社想着猛然开始了动作,重重的挤开窄紧扭动的内壁,悍勇的向着最深处冲锋,他执意要将他彻底征服,碾碎一切试图的抵抗。

        身下的人发出纵情的呻吟尖叫,早已臣服无力反抗,但那娇软的骚逼却愈发销魂的扭动绞裹起来。周希瑞肢体犹如柔软张开的藤蔓,却始终徘徊蹭捻着男人敏感的腰线,身下的骚穴如同销魂的深渊,寸寸吮吸,如同吮咬咀嚼,在他勾魂酥骨的媚叫里,紧紧咬着对方的炽热向着最深处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好大……好硬……大鸡巴嗯~!啊~~好用力,太大了!唔……好胀啊~~~好舒服……啊~要撑坏了,爸爸,唔~~”他仰着头娇喘,微微弓起纤细的腰肢,臀部似躲避又似主动迎合的左右款摆。

        赵建社的炙热挤开了层层软肉顶到最深处,大幅度快速的顶刺了起来,用自己最深最狠的力道一次次撞击娇嫩的小逼,操得肉逼骚水四溅,身体更加饥渴的贴近几分,就连头上的灯光都好似变化着颜色使人目眩神迷。

        周希瑞上半身难以抑制的挺起,而后在喘息中瘫软的落下,娇软无力的攀上他的身体喘息着,分开的双腿间,那根肆虐的巨物还在高频率的颤动着,心跳的很快,脸色潮红,心里羞耻的要命,只能努力让自己忽视男人的身份。

        男人狂风暴雨般凶猛的捣干着湿润的骚逼,身体紧绷着用最迅猛至极的速度狠狠撞击绯红的臀肉,恨不得将这个骚逼彻底操烂。

        而每当他深深捅入然后抽出之时,那层层媚肉便拼命地绞裹住他,一层一层的挤压吮咬,不舍的挽留。

        “唔……不要……呃呃呃啊啊……”周希瑞忍不住低低的喘息叹喟,“啊……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啊,嘴里说着不要,骚逼却咬的这么紧,是想要咬断爸爸的大鸡巴吗?”赵建社扬起手,在挺翘的雪臀上重重一拍,臀肉极有弹性的颤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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