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斌忍不住用力的挺动自己的胯骨,喉口深处的接触让他爽到极点,简直欲罢不能,周希瑞的唾液被无可抑制的带出口腔,顺着唇角流下一丝晶莹。
“唔唔唔……”周希瑞低低的哼鸣,不知是难受还是其他,但他现在可不会管周希瑞怎么样,他只是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一下一下的摇摆撞击,可怕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蔓延,在耻骨两侧的交感神经处回荡发酵。
“呼……骚母狗快舔,把老子的大鸡巴吃下去,贱母狗,你不是最喜欢大鸡巴了吗?今天就让你吃个够!爽!呼啊……”低低的咆哮的声音在他喉中回荡,赵文斌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把自己的鸡巴吞的更深。
可是没过多久,赵文斌就猛地一用力,对着周希瑞的喉咙深处发射出来。
“呃……呕……咳咳咳……”突然喷涌的液体让周希瑞一噎,反射性的想吐,但却因为喷射的位置过深,一种窒息般的感触促使他下意识的吞咽,最终,当他从他口中撤出之时,周希瑞仿佛忽然能喘过气来一般猛地低下头,反射性咳嗽了几声,但绝大部分白浊,却已经被他吞了下去。
当周希瑞再次抬起头时,唇边还有着一缕可疑的液体,眼神迷迷蒙蒙的,似乎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赵文斌感觉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周希瑞的反应似乎就是在嘲笑他的“迅速”,有突然想起自己无意间发现的东西,更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老公的尊严被践踏了,赵文斌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拉扯,使他被迫抬起头,并扶着自己的鸡巴用还沾着精液淫水的龟头拍打他白皙的脸蛋。
赵文斌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他把开关推到中间,接着房间里就响起了“嗡嗡嗡”的震动声。
狰狞粗长的形状,紫黑的色泽,表面上凸起的颗粒让人忍不住颤栗,却是一支尺寸惊人的按摩棒。只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象,将它纳入体内,会掀起怎样癫狂的浪潮。
“果然是没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母狗,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你就这么饥渴淫荡?既然这样今天就让你爽个够。”赵文斌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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