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很内疚,但睁眼说瞎话我最擅长。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我自己也不清楚。
两年前的我只知道自己想逃,逃离所有和他相关的东西。
家庭、血缘、记忆……或者远不止这些。
小孩还真是好骗,夏鸣星好像真的信了。
这让我更加愧疚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小声嗫嚅着捏了捏我的手,像要被丢掉的小动物在讨好主人,“我就知道怪你,对不起……”
“无所谓,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脊背。
夏鸣星蓦地抓住我的手,别扭又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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