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车再次启动,向另一处院落驶去。
碍事的人离开后,宁玉被人打横抱起,抱着他的人胸膛宽阔,手臂有力,行走间步伐很稳。
宁玉被抱进名为萤火的独栋庭院,又被抱到走廊上,随后身下一软,他被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唔……”
酒里放的东西开始发挥作用,宁玉意识昏沉,浑身燥热,胸口、腰部、腿间……身上那些敏感的部位瘙痒难耐,急需有什么东西来狠狠地蹭弄、填满、抽插。
宁玉的手从浴衣领口往里伸,试图用冰凉的手心抚慰自己的胸部,他的乳头被浴衣布料磨得通红,像两颗血红的石榴籽,一双长腿绞在一起,无处安放,白嫩的脚在被褥上蹭来蹭去。
展鹤就坐在他身边的榻榻米上,曲起一腿,手臂搭在膝盖上,用灼热的目光欣赏宁玉的淫态。
他下身那柄凶器硬得要爆炸,在靛蓝色浴衣下支起帐篷。
可他硬是忍着,举起手机静静地拍宁玉。
宁玉的月白色浴衣被他彻底蹭乱,下摆撩起,露出白色内裤。他用手把内裤往下扒,掏出肿胀得发硬的性器,粉嫩干净的一根,粉色的蘑菇头顶端渗出透明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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