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这根东西,只有你能用。”
裴晟抵在她耳侧,沉重的呼x1打在她耳后,xa让他的声线变得沙哑低沉,不似平时那般清晰。
他想,她应该听不出来吧。
“合着N1TaMa能说话,憋在我这儿当哑巴是吧?”
愠怒之余,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虞甜恍惚间以为自己遇到了最好的AYee催化剂,理智的弦绷得太紧,快断了。
身下受过抨击的那根,不仅没有疲软,反而越发y烫。
不得纾解,裴晟不敢进去,只能小幅度蹭一蹭,聊表慰藉。
虞甜烦闷的很,推不开,他也不继续做,是想b她主动吗?
她才不要让他如愿,身T动容而已,还有嘴能输出。
“我可不止用你一根……嗯……这几个月,我约过好多人,用过好多根不同形状的ROuBanG,他们都又大,又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