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动作一顿,轻轻吻去几滴泪珠:“你哭了?”
“魔尊说笑。”神将阖上眼睛,胸口轻微的起伏:“只是流汗而已。”他的音调沙哑而无力,深蓝近黑的发丝被修长的手指缠绕把玩,已尽数濡湿。
真是嘴硬。重楼静静的看了飞蓬一会儿,猛地用力继续了下去。
于是,喑哑的嗓子眼里,偶尔会被逼出一两声极其细微的饮泣,鼻音也越发加重。到极致时,那双很冷的墨蓝瞳孔更是无意识的睁开,里面的水色一下子便溢了出来。
重楼叹息着亲了上去,随即向下,每一寸都未放过。
床再次摇晃起来的时候,飞蓬低喘着扣住重楼的肩膀,心里难得后悔起来。早知道,就不自己封印神力了。虽然是很爽,但这种事真的比打架累多了。
10
颠鸾倒凤,被翻红浪。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太难了。起码,对飞蓬来说,这是完全不该在他承受范围之内的发展。
他虽然又冷又懒,但总归是个神。神界习惯于禁欲,飞蓬作为神界当之无愧的表率,对此即使不算一无所知,也是八九不离十。尽管多了几千年轮回的记忆,也多是左耳进、右耳出,仿若指间沙留不下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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