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此言重楼早已说过,而飞蓬脸色潮红、表情懒散的抬了抬眼皮,一如神魔之井,锲而不舍的唱反调。

        对此,重楼挑了挑眉,松开唇舌向下移去,再次开始了逡巡。

        11

        床不时摇晃着,飞蓬整整一周没能起身,起因是他不肯改口叫“重楼”。

        对此,重楼非常有耐心,一遍遍的重复,非要飞蓬改口。他的耐心,非是雄狮巡视领土那样的占有欲,而是珍惜和尊重并存的吮吻。一遍又一遍,一块又一块,鲜亮的水印遍布原本光洁细滑的肌体。

        此刻,一神一魔已再次换了姿势。飞蓬柔韧的腰肢被一双铁臂掴紧,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只会顺了重楼的心意,双腿分开坐在他腰胯之间。纵使极力推拒着前面的“危险”,他却还是在下一瞬被掼了上去。

        被入侵到比深得不能更深的程度,急促的低喘顿时从飞蓬紧抿的薄唇间溢出,他不自觉捏紧手指,死死扣住了重楼充满指甲划痕和指印的小臂。就这样,又制造出了新的痕迹。

        “你果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重楼倒是不怎么在意,哪怕他已经被飞蓬没轻没重的力道,给弄得胳膊乌青发疼、后背血痕冒血,反倒是心情愉悦之极:“还是不肯改口吗?”

        当然,说话并不影响魔尊努力耕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欢愉接踵而至,被淹没的神将心里难得后悔了起来。早知道,他就不自己封印神力了。虽然是非常爽,但这种事真的比打架累多了!

        就这样,拗上的这一神一魔分外幼稚,而无法平息的事端,也令双方并无和解的意愿。又或者说,这本就是一场,双方默契配合、不求胜负的暧昧鏖战,用拥抱、用亲吻、用再无罅隙的相互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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