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真挚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听我争辩。但事已至此,你对我警惕非凡,我也知道自己绝无脱身可能,就更没必要欺骗你。”他柔声说道:“在密室里锁住你,是我私心。但那几百年不让你穿衣服,并无辱你之意。”见重楼眼睛里再次浮现冷光,飞蓬苦笑了一下:“冷静,先听我说完行吗?”

        重楼漠然不语,飞蓬又道:“你我肢体力量从不弱,任何柔软脆弱之物,都可化作武器。”他凝视着重楼,苦笑低语道:“你那么骄傲刚烈的性子,我怕你撕了衣服,扯出绸带自缢而亡。在你学着乖顺的时候,我其实知道有诈…”

        飞蓬抬手,用掌心覆上颈间的手。感受到手背一颤,他脸上的苦笑敛去,眼底漫上真切的温柔与专注:“可你不消沉了,哪怕是想杀我复仇,那也是好事。所以,我放心让你穿衣服。”

        “够了!”重楼猛地睁开飞蓬的手,血瞳里闪过狼狈与受伤:“不许这样看我。”他一把捂住飞蓬情意难掩的眼睛,把人从窗口扯回床面上,垫了软枕就抬起右腿,狠狠顶入了进去,粗暴得相当刻意。

        飞蓬正面躺着,自上而下被捅开湿软的穴口,那一刹那就像是脱水的鱼,腰不自觉搐动了一下。他本能躲闪却躲不开,只能抖着腿,被重楼横冲直撞地操干到底。

        “嗯啊!”蔚蓝色眼眸瞪得极大,泪腺被刺激着向外涌出泪珠,润湿了重楼的手掌。

        听着那声闷哼,重楼快意冷笑:“做就是做了,你以为说了这些,本座就会心软吗?呵,我告诉你,我是没你狠辣聪明,但我不会奢望鱼与熊掌兼得!待舍了魔尊之位退隐,我有的是时间看着你,咱们慢慢耗!”

        极端爱憎的情绪被重楼这番话一起宣泄,飞蓬感知到了。在激烈的抽插里,他反而很快就回过了神:“不会…嗯…我不会逃的…”

        飞蓬喘息着拱起腰,贴近重楼腰胯,握住那只遮盖自己眼睛的手。感受到重楼回拉一下没甩开,就不再非要挣脱时,他唇角再度露出笑容。

        “哪怕过了千年,也不会。”将重楼的手拉开握住,飞蓬仰头,将唇印在重楼同样用情热而湿红的脸颊上,坦然道:“这本就是我所求!”温热的唇瓣缓慢蹭动摩擦,他的声音越发轻柔:“换个位置也无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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