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重楼隐约猜到了答案,脸色立即就青一阵白一阵的。
飞蓬静默了一小会儿,实话实说道:“能多吃一次就多一次呗。”
“啪!”重楼忍无可忍,堵住了飞蓬的嘴。他挽着柔韧腰身的手臂很快,几乎是一眨眼,就顺势滑入到滑腻的股沟里。
重楼沉下腰的时候,飞蓬不由自主一震,溢出一声紊乱的鼻息:“!”他此前就已历经征伐、不堪承受,如今更是没真正得到休息,便再次遭受了不亚于高潮时的冲撞插捣,身体深处很快便像崩溃了一般,疯狂地绞拧夹紧。
“呼…”这滋味让重楼爽得粗喘,宽大温热的手掌不停抚摸飞蓬的腰臀,揉掰举抬着臀瓣,方便自己狠狠耸动腰杆,去翻搅穴肉、摩擦内壁,一而再再而三直捣甬道内的敏感点。
飞蓬浑身发颤,他无处可逃也无心去逃,只敞着腿,承受重楼从外及内的强势侵犯,任由对方在他的身体里蛮横攫取、恣意征伐。这样的冲撞过于激烈,他什么都没能说出,只有高低不平的急促呼吸,能证明现在的状态。
重楼清清楚楚感受到,勾住自己腰杆的双腿颤动不已,没过三两下便再也招架不住,软软滑落在了被褥里,唯有手臂还坚持自己搂紧脖子。这令他眼底绽放惊人的热意,落下的深吻越发激烈而没有章法,几乎是撬开齿列就重重缠绵,每次都吸吮、舔弄着上下颚与牙床。
“唔嗯…”决堤的情泪不停涌出飞蓬的眼眶,被堵住的唇吱吱呜呜,向外溢出喑哑破碎的声音,充满快意欢愉,却也不乏难耐痛苦。
重楼开心地要命,看着飞蓬涣散的蓝眸、听着浓重的鼻音,他只想再过分一些。便如这千年,飞蓬每次对自己一样,非要等到恍恍惚惚什么知觉都没了,才意犹未尽停下来,然后下一次死性不改。
魔尊顺心意松开唇舌,覆上颈侧、吻上喉结,到锁骨再至神印,并单手把床幔扯烂掀开,被褥随意蹬踹在地。便在此刻,他抽身而退,双手攥住飞蓬脚踝,将双腿掰开到最大,置于自己腰杆两侧。全身上下的魔纹一起发力,瞬间肿胀一圈的粗长肉杵“嘭”一声,又被狠狠插了回去,自此开启新一轮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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