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屿真的花穴上次遭了罪,这几日一直抹活血生肌的软膏,如今已好得差不多,李信开拓没多久,穴口就变得湿润柔软。李信半褪亵裤,勃起的阳根弹跳而出,遂一举挺入。

        应屿真有点害怕地说道:“我里面还没好全,你别弄太深。”

        李信道:“嗯。”

        那根东西果真顶到宫口就不再往前深入,只是急促地浅浅抽插。虽然不深,但是操弄速度极快,应屿真只觉得腿间都要被摩擦出火来,这滋味也不比宫腔被操好多少。

        “啊……嗯!”应屿真低喘着,被顶弄得不住往上蹿,差点要撞到床头。

        李信把应屿真翻过身,后背贴着胸膛,抱在怀里操弄。应屿真低头便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那根粗黑硬挺的东西在花穴间进出,还有小半根在外,清晰可见柱身上青筋虬露,直把他的花唇操到肿胀不堪。

        李信一边挺胯,一边握住应屿的腰肢,将他像套子上下摆弄。驿馆的床本就不甚结实,哪里经得住李信如此生猛的动作,咣咣作响,李信生怕床真的被弄塌了,便就着阳根插入花穴的姿势,抱起应屿真,向一旁走去。

        “啊……去哪里啊?”

        应屿真挂在李信身上,那根东西随着李信迈步,越进越深,好几次直插宫口而去,只得紧紧搂住李信脖子。

        李信喉结一滚,额上的热汗滴落在应屿真身上,只道:“床上不好使劲。”说罢,便将应屿真放在炕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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