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只觉着白榆面善心也肯定善,她的歉疚更甚,“你叫白榆对吗?真是个好孩子。”

        “嗯。”他掏出纸巾递给林晓,“阿姨别太难过,要不我们待会换个地方聊,反正我和阿季没什么事情。”

        “哎好。”

        追悼会中午结束,吃席时间秋父秋母,时季白榆四人坐一桌。

        夏、冬两人倒是想凑过来,远看着气氛不太对,坐在隔壁桌注意着情况。

        饭桌上,林晓好奇白榆跟时季的过往。

        白榆哪知道这些,他不介意多说几句他们相识相知的过程,嘴角的笑像是噙着蜜,说着说着意识到这场和笑太开心不妥当,便不好意思地抿起唇,“抱歉,阿姨,我好像说的太多了……”

        林晓巴不得白榆再多说点,秋白藏的行为她的确震惊愤怒,可说白了她也是个自私的母亲,担心儿子会在白榆面前露馅。

        跟这对年轻夫夫告别后,她收到‘时季’的消息。

        狗儿子:“放心好了,不用给时季烧纸,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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