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扭着腰放浪呻吟,即便被肏的浑身发抖喷水射尿,身体也不忘记迎合他,伸手要亲亲抱抱。

        男人俯下身。

        修长双腿被迫弯折,膝盖顶着肩膀。

        这角度让性器插的格外深,顶肏宫腔的感觉异常鲜明,热意随着快感一股股往上窜,白榆被肏的浑身冒汗,哑着嗓子哭叫。

        “太深、太深了呜呜!老公……老公好猛……唔哈……呃呜!要肏死了、肚子破了呃啊啊……!”

        男人笑起来,轻掐着脸颊肉亲嘟起来的唇,一边喘一边操逼:“老婆叫的真骚……屄咬的好紧……呼、爽死了……乖、继续叫……”

        龟头硕大,挤得窄小宫腔满满当当,男人插的凶,进出一定要让龟头整个从小肉套子里出来,再发狠猛地撞进去。

        白榆翻着眼,几乎喘不上气,下身一个劲高潮,甚至分不清喷出来的是淫水还是尿,渐渐地,白榆连句淫话也说不出来了,腿心间的肉逼肿的厉害,阴蒂被撞的通红肥肿,翘起来的模样比半软不硬的阴茎都精神。

        男人把两口淫壶都尝了个遍,雌穴又热又肿受不住操了,就换到骚唧唧的屁穴继续插,龟头奸弄敏感腔肉,逼迫骚肠子发抖痉挛,吸绞肉棒,爽的不行。

        骚老婆的小肉棒子射的太多,硬起来都困难,只摇头晃脑地射出些说不清是腺液还是尿水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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