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自己的过去吗?」

        一听见希普诺斯的声音,米欧立刻把纸牌挪开,不让他继续看着自己空白的个人资料,「当然啊,谁不想要了解自己?」

        「从现在开始过崭新的人生,不好吗?」

        米欧侧目看着好像知道些什麽的希普诺斯,将纸牌归还,「你认识我的父母吗?为何不告诉我有关我的事呢?还是说,我知道的话,会对你不利?」

        希普诺斯将西洋剑递还给米欧,对於这番话,他发出阵阵悦耳的笑声,「没想到我竟会被你怀疑。」

        「当时我被锁在轨道上,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的人,还想把我杀了。就算我可能是制造恶梦的犯人,身为将军的你怎麽可能贸然杀人?而且事後甚至把我收成养子,这些都像在说明……」米欧转头,正视着表情忽然变得严肃的希普诺斯,「就像要把我圈在身边,不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分似的。」

        希普诺斯猛地使力捉住米欧的手,力道像是要粉碎他的手骨,让他绷紧全身神经,戒备着希普诺斯的下一个举动。然而就在他握紧西洋剑,准备防御的同时,希普诺斯松手m0向他的头,和刚刚的力道完全不同,就像长辈一样温柔地m0着他。

        「不管你怎麽讨厌我,你都得服从我的话,你也晓得这世界是变相的奴隶阶级制度吧?你和我的差距太大,我用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杀Si,不,可能还不需要,眨眨眼就可以了。」

        实在太莫名其妙了,为何每次希普诺斯对他的态度都很极端?要不就非常讨厌他,要不就是用特别的方法关心他。

        米欧拍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直至他不再回望,这才转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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