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中却没有任何歉疚。
似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么做,出手时理所当然,好像无数次这么做过。
怎么回事……
这样的事不多,也就两三回,拥挤的路段不长,也就几里左右。
可是她们走得太慢,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像盲人循路,小心翼翼。
事态不断升级,街边开始出现打骂和路人的尖叫,经过民居时,能看他们窗门紧闭,微开的百叶里是惶恐的目光,心有余悸地向外冒。
一路上,她都小心地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别人遭受踩踏,她攥紧清澜的手,目光灼灼向前,毫不停留。
父母与孩子走散,她也不知遭受了什么触动,只是看了眼yAn光下大哭的孩子,便泪水盈眶,心情低落,但终究是没多管闲事,自顾快步向前走。
一直到跨了坊门,前边建筑陡然低矮下来,野狗声声叫唤着,街上一片旧墙朽木,她才暗暗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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