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临走前那些晕倒的修士醒了过来,不知道吴军师用了什么道法,他们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在对他们严阵以待。

        此时已入夜,虽傍晚时有事,拖得晚,仍是该让人睡觉的时候,他看见战俘们都被赶进大帐篷所筑的通铺中,不知明日又会如何。

        远致本以为他们也住在那,未曾想吴军师跟看管他们的队长嘱咐了几句,他们便被带着,往反方向走,一路上押解他们的人也客客气气的,不像是被押解,倒像是被侍卫。

        这吴军师在军中的地位,真是扑朔迷离。

        是夜,戌时初刻,远致和知堇躺在绵软宽大的通铺上,床头是灵力燃起的不灭灯。

        这是个大帐篷,有书桌,屏风和衣架,甚至还有一暖炉,他们把暖炉点起,却去不了心里寒意。

        这伙人…真是可怕。

        准备充足,好像一切都胜券在握,他们到底想g什么?

        知堇不愿让孩子离开自己一步,听护卫说要把孩子带往另一个帐篷时,险些和他们吵起来,是那位队长亲自保证,帐篷就在隔壁,且有军师特命,无人能动他们,才勉强允了他们离开。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陌生的景物,简易的帐篷,连木板都是现劈的,虽齐整却也无打蜡上油,一点光泽也无,那灯光又惨白,照得室内一片悲戚,一时间心里憋闷不知何解,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红了眼。

        “不要慌…我们什么都没g,那些普通战俘尚且能活着,我们有军师保护,更一定能平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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