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致不是一个圣人。

        早前识破她的妖身,仍愿意留宿,是出于底气,就算她想谋害自己,他也有多种反击之法。

        即便被引诱,觉出她的不轨之心,仍愿意信她,是出于胆量,是觉得她无论如何,不会害他的笃定。

        她得了解放,再次缠上他,表面上看他已经毫无保留,实则,薄薄棉被下的手,握着一颗足以绝杀元婴境修士的剧毒,在她的亲吻呢喃下,他才悄然将此药丢回包里。

        她的品行已然明晰,她的魅力为他倾倒,她的意愿与己相融。

        这里是荒郊野岭,无人会打扰,二人俱是清白身,无人会指摘,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去采摘这朵为他盛开的娇花,没有理由不去享受,没有理由不去……喜Ai。

        “嗯啊…唔…远致…啊呃…”

        男人伏在她耳边,温柔含吮着她发烫的耳垂,学着她做过的那样,细细T1aN过耳后的肌肤,朝着脆弱的耳洞里吹拂。

        这些技巧对她同样有效,她几乎是瘫软在床上,双手无助地抱紧他背脊,一双大腿紧夹着他腰腹,nEnG生生的脚丫都蜷缩了起来。

        “知堇…唔…知堇……”

        对感情还无经历的他,晓不得在此刻说什么动心的情话,只一遍遍唤着她名字,将心绪贯彻到动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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