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岁到十六岁,我几乎是看着你的背影长大的。你说你笨,如果连个笨蛋都能开好车、走路有风、让周遭的人对你鞠躬哈腰,那你凭什麽说我不行!」
吼完一嗓子後,涟毫无意外的被一掌种回土里。「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说什麽大话!」
「………」应该幸庆现在下着雨,就算脸着地也只是呛了口泥水而不是真拿脸砸地板。
不行,一真果然很强,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明明都已经是31岁的大叔了。
「我再问你一次,涟。连老子都打不过的你,真的还想混黑道?」恶狠狠的,东条一真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他很久没有这样大发脾气了,要换成一般小弟,早就吓的T如筛糠P滚尿流。
「是。」可涟不是别人,他是和东条朝夕相处八年的儿子。他五T投地伏跪着,态度和语气却坚y的不容拒绝。
「……滚吧。」
虽然早有预感,但从东条口中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涟的瞳孔仍不自主地缩了缩。
「我东条一真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想Si,就Si在外面,别冠着老子的姓丢老子的脸!我会帮你办休学,为你安排进别的组里当小弟,但别想靠老子的力量混上去,听见了没有!」臭小鬼,让你看不起日本的黑帮,哪怕是最底下的小弟,都不是那麽好做的。
「谢谢东条叔父。」涟说完後就起身,挺直身板离开了住了八年的东条家,哪怕他身无分文,脚步还略嫌蹒跚。
东条暗暗啐了口,臭小子改口的还真快!
「啧,凛树!」大吼一声,那是东条会法律顾问兼他事业夥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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