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小时候无聊行为,拿手掌堵住拧开的水龙头口,如果不是因为管道顶得住,如果水压越大,是的,会爆的。

        楚照可能正处在崩溃的临界点。眼神几近哀求。可惜不能动作,如果可以他怕是要一跃而起,像只困兽逃离这样压抑的围堵——也许不能。他爽到爆炸,瘫软而动作不了。

        放过他吗?

        余可自问。

        齿尖轻轻磨着冠状G0u,舌尖一直在上头旋转,舌苔像是磨砂似的不停地摩擦,刺激着他。

        不到最后一刻永不言弃。

        她尝到了一些别的味道,因为有些已经溢出来。她觉得舌头已经麻了,越来越累。终于允许他爆发出来。

        事后的那人的身影便理所应当地显得狼狈。却是喘息连连,x口起伏不定。一浪更b一浪高。

        “你怕了没有?”余可得意,想问却没出声。她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那yUwaNg未退的迷离眼神与她相形见绌。

        余可替他解开了绳子。勒出了类于鞭痕的印迹。为了尽量还原,考官们也真是太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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