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突然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把选择权给了他,他还这么傻?

        “没有不要你,是要看你还想不想要我。”

        “当然要!唯一,我只要你!”

        紧紧握住她的手,周鸿修执拗的像个抓到糖不放手的孩子。

        “叔叔,你现在不冷静,想明白了再说好吗?”

        她听到这种话怎么能不开心。但是不可以,如果他一直不明白信任有多重要,他们就不会再快乐了。

        “我很冷静,唯一,从你16岁第一次说喜欢我,我就一直很冷静。我去你爸的牌位下跪了三天三夜,也没办法把对你的喜欢跪掉。”

        陈益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我以为我是变态,是恋童癖,是疯子,我恶心我自己,可是我对别人都没有感觉,只有你唯一,我只喜欢你...对不起,叔叔很恶心。”

        陈益下意识摇头,他不是,他不恶心,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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