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对应星说过类似的话,但都饱含的情绪各不相同。

        有惋惜的,有爱怜的,有鄙视的,有幸灾乐祸,有淬毒诅咒的。

        但应星知道驰云不会这么说。

        那记忆中遮天蔽日的昏暗却从未给孩子留下过难以驱散的阴影,相反,从那之后应星再也没怕过深夜。

        他对他的恩人总是有着超乎常理的信赖。

        果然,驰云这么继续说道:“而我的寿命很长,格外的长,比仙舟的所谓‘长生种’还要悠长,诞生的时日比帝弓司命还要久远,所以我对时间尺度的感知和常人不同。”

        “应星,我对你的兴趣可能持续的时间比你的寿命还长,百年,千年……对我来说都是短暂的一瞬罢了。”

        应星再度吐出,讷讷地低声道歉:“抱歉,我……”

        驰云失笑:“是抱歉自己寿命短吗?可别这样。”

        “不,我是觉得,我让您感到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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