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下头，缓缓道：“比如，我让他辞掉了工作，全身心只有我一个人。会用一些不太好的言辞和他说话，和他争吵。还会……对他使用、暴力。”男人看着余婉越来越古怪的神情，连忙补充道：“当然，就那一次。”
余婉在心里点评道：这不就是家暴吗！说真的，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她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示意楚沐舟继续讲。
“不过，他都没有离开我。直到我瞒着他……”楚沐舟说到这里，声音哽住，显然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样地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整个剖开露给外人看，实在是过于残忍。
“你瞒着他做什么了？”余婉好奇地问道。
“……打胎。”这个强势的男人像是耻于说出这两个字一样，小声低语道。
“嗯？”余婉有些没听清，再次问道：“你瞒着他做什么了？”
“我没有和他说我怀孕了，而是瞒着他，自己去诊所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楚沐舟开口，平静地轻声说道。
“……啊？”余婉这下听清了，她大吃一惊，手里的茶杯也直接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今天吃的瓜有点太炸裂了，她有些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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