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闵宴迟都从未与凌宸靠得这么近过,他甚至可以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檀香味儿。

        “婊子,又不乖了?”

        那人似笑非笑,为闵宴迟拭去眼角的泪珠,很是亲昵。

        下一秒,他就变了副面孔,冷声说道:“烂货,你这是想跑去哪啊?”

        未等闵宴迟反应过来,凌宸便是毫不留余力的一巴掌,恶狠狠地抽在了闵宴迟大打开着的粉红小逼上。

        “啊啊啊——!!痛、啊啊……凌宸……去死哦啊啊啊——!!”

        闵宴迟的哭叫声凄厉,泣涕横流,泪水口水一道淌了出来,整张脸狼狈极了。

        骚红的软肉被凌宸这一巴掌扇得外翻,再合不拢,疯狂痉挛起来。

        随着噗呲一声,闵宴迟的身体像是个被干漏了操破了的肉壶,松垮垮的小肉逼再也夹不住,合不拢,里面的淫水儿和精水儿像是失禁一样尽数喷了出来。

        凌宸又是几巴掌扇在闵宴迟的肉逼上,勾唇冷笑:“婊子,被抽逼也能喷。还想跑到哪去啊?外面野男人的鸡巴能满足你这逼都合不上的松货烂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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